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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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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[原创]在灵魂的阳光地带呐喊  

2009-12-31 22:22:47|  分类: 友人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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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王满先生的诗有感

读王满先生的诗,总是给人一种奋起直追、催人图强、奋力拼搏、勇猛精进的感动,我很惊喜这诗中前行的吟诵,就如同爹娘的贴心的话语,或挚友的叮咛,真诚而不虚伪,淡定而不猥琐,言尽而不藏尾、宽阔而不漂浮。蕴含着真,“即显示真实的美(罗丹语)。

创作乃凝结诗人的才智、情感及其职业道德的一桩苦差事。创作,必然的与诗人的心灵有联系。诗人的眼光不是被动的接受和记录事物的印象,而是结构性的,并且只有靠着结构活动,才能发现自然、事物和生活的美。诗的美,是对各种形式的“动态生命力”的敏感性,而这种生命力,只有靠诗人自身中的一种对客观存在“批判性”吸收并相应的动态表达,才可能把握。特别是在当今讲究经济利益、人心浮躁的大环境下,写诗或言诗是苦差事中的苦差事。王满先生却以自己坦荡的胸怀、哲学的思索、动情的笔墨吟诵:既然我们是人生的拓荒者、那就用坚韧意志的铁犁、翻耕板结的荒地、在每一粒黑土的胚胎中、播下希望的新绿(《拓荒》)。这是诗言志,诗抒情,诗入画,诗写意,更在文字含蓄律动中彰显作者个体对生命的拷问、生的价值思索和行动方略的大写意,不能不引起我们在精神家园的共鸣。

审美,是艺术创作一个重要特征。我们不可能有如数据那样的标准裁定“对”与“不对”。而只能立足于“审美”的基础,衡量“合适”与“不合适”,这便是“分寸感”或“度”。然而,由于诗歌艺术的特殊性,自古以来,“度”易因人、因事而异。在诗歌创作中,能作到“恰到好处”何等的困难。我曾惊叹唐诗宋词的创造,其可贵之处就在于吟诵的“美感”,以及“思想”的无穷变化。杜甫《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》诗: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 丹青不知老将至,富贵于我如浮云。(《丹青引赠曹将军霸》。)一去紫台连朔漠,独留青冢向黄昏。(《咏怀古迹五首》)别样传神。李白的诗风,豪放飘逸洒脱,想象丰富,语言流转自然,音律和谐多变:平林漠漠烟如织,寒山一带伤心碧。(《菩萨蛮》)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,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。(《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》)、人生达命岂暇愁?且饮美酒登高楼。(《梁园吟》)白居易主张: “立采诗之官,开讽刺之道,察其得失之政,通其上下之情。”(六十九《采诗》)他反对离开内容单纯地追求“宫律高”、“文字奇”,更反对齐梁以来“嘲风月、弄花草”的艳丽诗风。在《新乐府序》中,他明确指出作诗的标准是:“其辞质而径,欲见之者易谕也;其言直而切,欲闻之者深诫也;其事核而实,使采之者传信也;其体顺而肆,可以播于乐章歌曲也。”这里的“质而径”、“直而切”、 “核而实”、“顺而肆”,分别强调了语言须质朴通俗,议论须直白显露,写事须绝假纯真,形式须流利畅达,具有歌谣色彩。“今我何功德,曾不事农桑。吏禄三百石,岁晏有余粮。念此私自愧,尽日不能忘。(《观刈麦》)青门柳枝软无力,东风吹作黄金色。街前酒薄醉易醒,满眼春愁消不得。(《七古·江南春》)就是说,诗歌必须既写得真实可信,又浅显易懂,还便于入乐歌唱,才算达到了极致。王安石的诗句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”,其中“绿”字,不仅色彩盎然,而且动势极强,把春天的生机勃发的特色逼真生动地表现出来了。

语言是文学的符号。果戈理说:“每一个句子,我都是用思索、用很久的考虑得到的。”但是,今天如何以“诗”的方式赞美生命、讴歌时代,王满先生吟唱:有时我真以为希望死了、不然在漆黑中、驶向码头的船舶、为什么划不出夜的长河、我曾经叹息过、诅咒过、呐喊过、当突然而至的风、将蒙着太阳的黑幕吹落、我才知道、这绝望的边缘、恰是敲响黎明晨钟的一刻(《我才知道》)。我们喜欢明媚的春光、也难拒绝不期而至的寒流、当小草难以掩埋春寒、那就默默地忍受、就像宽阔而平静的湖、不必在意被冷风吹皱(《不必在意》)。正因为生活有说不出的苦涩、我们才应该做快乐的歌者、每一天都让跳跃的音符、奔流在心中的小河(《我们是生活的歌者》)。诗人不知疲倦地陶醉于自己的创作里,在创作过程中充满着自信、惬意和快感,这种愉悦的情绪不知不觉地转化为热情,甚至给诗人带来灵性。因此,他在创作上更具有自发性、表达性、纯真性,即正直、天真、诚实、公正、坦率、童真、无防备、无防御。他的作品更加自然、放松、简单、诚恳、不踌躇、不做作、直截了当,有一种特殊的淳朴。他更加不受控制、自由地奔涌出生命力,即诗人更加自动地、冲动地、反射般地、“本能地”、非抑制地、非自我意识地、非思考地、无意识地表现自己真、善、美。

应该说,创作是“情感”活动。没有情,谈不上创作。从朦胧诗到现代派,很多“诗人”以文字的苦涩、难懂或字符的生僻搭配为荣,以别人读不懂为艺术的最高境界,实质上远离了生活、没有“地气”,还奢谈什么曲高和寡?粗俗和庸俗化肯定不是先锋,叫嚣和自我标榜也不叫先锋。先锋是对当下的超越,是艺术,不是野蛮,它是观念,更是作品和认识境界,先锋所指向的是更广袤的未知和辽阔。一首诗,它可以带有或不带有整治性倾向,但应该写出一定的时代情绪;一首诗,它可以反映一个国家、民族的命运,也可一是一个家庭、个人悲欢,但都应折射出人民的心声。如屈原的《离骚》、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、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、臧克家的《有的人》、光未然的《黄河大合唱》、李瑛的《一月的哀思》、舒婷的《祖国啊、我亲爱的祖国》等等。都说我国诗歌现状不怎么景气,但我想,不论是哪个国家,诗歌若与国计民生脱轨,与百姓苦乐无缘,都将是末路的。

我不能说王满先生的吟唱有多么的伟大,更不敢评判他诗歌多么超凡脱俗,但至少我可以大胆的说:这是我们时代需要的诗歌,是我们需要的的歌者。因为,先生说:“心里的树枯死了、灵魂则变成了灰尘的符号,我变成了一条鱼,畅游在幽静的夜光里,让疲惫的心享受片刻的安逸。”所以,“别问云帆,是否在花海中起航。如果幸遇一棵蒿草,就用纤细的蔓儿缠上,牵引着未来,沿那阶梯缓缓成长。执着地穿越,浮华尘埃迷眸的风口,一路潇洒地走。”因此,诗人的作品更具有即兴发挥、兴之所至,斐然成章的特色,更具有无中生有、鬼斧神工的特色,更加新颖独特、远离平庸、不再缩手缩脚。我们常常因为一首首诗的冲击波而“喜出望外”。在品味体验中,经常有惊讶和意外之感,以及甜美的“豁然开朗的震动”。

我愿心灰意冷时,伴着先生的吟唱入眠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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